是夜,二更天。
“公主,這麼晚了,您明日再寫吧,早點歇息。”
翠竹又端了個炭火盆放至冷宮寢殿,卻依舊驅散不了這空曠森的冷意。
夜夕在冷宮凍得咬牙切齒,筆都握不住了,好不容易抄寫好的宮規又畫了。
“該死的虞卿卿!若不是,我怎會被皇兄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