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。
華清宮寢殿,香爐幽幽焚著裊裊白煙。
虞卿卿服下驅寒姜湯,靠在榻上,指尖無意識地著肩頭的料,自下午回宮,心神便一直不得安寧。
夜溟修批閱完奏折,來到側,將抱起來,輕放到床榻上。
“還在擔心白日的事?”
他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