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起角冷笑:“沒關系,我已經習慣了,這不是你第一次用家人威脅我,也不會是最後一次。”
“放心,我不會離開你,我不敢。”
“卿兒,你別這樣。”
夜溟修悔恨地紅著眼眸,真想再扇自己一掌。
他骨子里那偏執的掌控,總是驅使著他,說出強勢冷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