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貴妃娘娘已西去多日,如今天氣漸熱,再不下葬,怕是......”
“滾。”
夜溟修猩紅的眸,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:“誰準你說死了?只是睡著了,會醒的。”
虎嘯嘆息一聲,不敢再勸,只好退下去。
殿門再次被推開,夜溟修正抱著虞卿卿坐在梳妝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