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早已放衙的知府公廨,站著三個人影。
“陛下前來遼東視察民,微臣竟未親自迎接,真是罪該萬死。”
知府跪在地上,誠惶誠恐地叩首。
夜溟修端坐主位,眉眼淡漠:“無妨,這次是微服出行,不必大肆宣揚。”
“莫要告知任何人,朕來遼東一事,若走風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