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後?您怎麼在這?”
夜溟修乘著步輦,來到華清宮外。
“聽聞陛下今早回宮,還將從前的舊人帶回來了,這才來看看。”
夜溟修虛扶徐公公的手,下了步輦,眸有些淡漠。
“朕記得,從前下令讓母後好生留在興慶宮,頤養天年,不可隨意走,母後是不是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