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卿躺在的床榻上,夜溟修守在床邊,握著的手寸步不離,視線鎖在昏迷不醒的臉上。
碧落剛寫好藥方:“陛下,娘娘并無大礙,只是了驚嚇,微臣已為娘娘理過掌心的傷口,好生靜養,很快便能醒過來。”
說完便福退下。
夜溟修懸著的心,這才稍稍放下,卻依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