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住與酒館,有時候隔著九首歌的距離,有時候是十四行詩。】
“既然是這樣,我不如為家里做點兒貢獻,早婚早育,早點兒完人生大事。這樣,對所有人來說,皆大歡喜。”
褚濟寬平靜地說出這些話,看似心如止水。
可聽得出來,他有憾,有不甘,也有,來自心底的憤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