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渲白掛了電話後,臉沉得仿佛浸在了墨里。
他按了服務鈴,很快,會所經理就誠惶誠恐地敲門進來了,臉上堆著恭敬又張的笑容:“祁,您有什麼吩咐?”
祁渲白目凜冽地掃向會所經理,氣場中著一種讓人心驚跳的迫,聲音卻是平淡的:
“我聽說宋小姐和祁小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