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梨箏在一旁也開了口,冰涼的聲音里帶著抑不住的怒意:“還有我呢,叔叔。你要找言域?那恐怕不行,他暫時接不了電話了。”
“他……他怎麼了?”聽筒里,宋遠航的聲音瞬間慌了幾分,帶著顯而易見的忐忑。
“他啊,”宋梨箏看了一眼地上被膠帶纏粽子、昏迷不醒的言域,語氣平靜得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