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方語思的話,祁心悅忽然低笑了一聲,那笑意里摻著幾分不甘、幾分別扭,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。
祁心悅的目變得悠遠,卻好像和了下來:
“是很討厭。”
微微嘆了一聲,晃著懸空的,說道:“從小到大,不管我怎麼跟作對,好像都贏不了,所以討厭。因為就算我把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