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酒店房門被輕輕叩響。
宋梨箏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,打開門一看,前臺服務員端著一個致的紙盒站在門外,手里還捧著一小束香檳的玫瑰。
“宋小姐,這是馮讓我給您送來的。”
宋梨箏愣了愣,接過紙盒和花,道了聲謝,回到房間。
打開紙盒的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