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梨箏醒來時,晨過窗簾,細細碎碎地灑在床上。
祁渲白還在睡,呼吸均勻綿長。
側過,一不地盯著他看了好久。
他那張臉,即使睡夢中,也廓致完。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,只剩下靜謐和安然,眉眼里的溫得恰到好。
是專屬于的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