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這天的消耗量實在太大,溫稚躺下去很快就睡著了。
床頭柜開著盞小夜燈。
燈下,溫稚閉著眼,睡得很沉。
臉蛋白皙,眉眼干凈漂亮,上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
他終于,再一次完完整整的擁有了。
這一刻,世界只有他們。
沒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