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稚確實好長一段時間沒回容家了。
就算過年,也未曾踏足。
但想起、想起大哥、想起集團百分之二十的份和那幾套市中心的房產,還有寧盼每天雷打不的心便當。
不等開口,賀晏今就已猜到想說什麼,“走吧,溫大忙人,我送你去容家。”
搖晃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