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也沒有哥哥說的那麼慘啦。”
一片抑的氣氛里,溫稚終于緩緩開了口。
“我哥其實超護著我的,在他有次發現我養母故意這麼懲罰我的第二天,他用同樣的方法把我養母鎖在了臺外面。”
“我清楚記得,那年南城夏天熱的很變態,40度的天氣,我哥整整把我養母鎖了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