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這片清淺的月下擁吻了好一陣。
到最後,各自氣吁吁鼻尖對著鼻尖慢慢地回蹭。
“你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過來了?”
“想你想得無可救藥了,就自己打了申請主過來了。”
“你們院長肯嗎?”
像賀晏今這種級別的大醫生,在京城肯定有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