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一回宋予溪噴賀晏今,賀晏今沒有反駁,反而還老實認錯,“對,是我罪該萬死。”
“額。”
宋予溪愣了下,“你這認錯態度快得我都不好意思噴你。”
手忙腳地照顧了一陣溫稚。
直到溫稚好點,微微氣,仰起頭,問,“溪溪,你剛才說有什麼天大的事要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