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囡囡的注意全在雲墨上,并沒有察覺腰間驟然收的手臂。
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他了。
上一次收到的還是從北境送來的信。
那封信里除了軍,便只有寥寥幾句問候,連親手為改制袖弩的事都不曾多提。如今人終于平安站在眼前,雖然比離京時清瘦了些,眉眼間卻多了幾分真正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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