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
沈夫人給沈囡囡梳著頭,
“頭發長了不。走之前,還只到腰呢。”
“嗯。”沈囡囡低著頭,聲音悶悶的,“兩年了呢。”
沈夫人的手頓了一下,隨即又繼續梳。
兩年,七百多個日夜,每天想的都是兒。
邊關苦寒,夜里睡不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