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緩緩打開。
一隊穿青甲的護衛立在外頭,沒有強闖,只是列兩排。
中間,一頂深青轎停下。
轎簾被一只清瘦的手掀開。
蘇相從轎中走出,穿著一深朝服,腰間玉帶規整,連角都沒有半分凌。
明明已經那樣,他卻像只是從一場尋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