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昭換了一件干凈的玄寢。
袋只是松松地系著,領口敞著,出一片冷白的膛和口纏著的紗布,紗布上還有一點新滲出的紅。
發還著,水珠順著發尾滴下,沿著脖頸滾過鎖骨,又進敞開的襟里,
他臉上的跡洗干凈了,那張臉便更顯得鋒利漂亮。
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