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佩被放在燭火下。
三道長痕并排而列,最前面的兩道,各自被一道短痕從中間斜斜劃過,像是兩個人被同時抹去。
剩下的最後一道,則一直延到那枚小小的圓圈前。
沈囡囡將玉佩換了一個方向,那枚圓圈便像極了一把從上方俯視的椅子。
又或者說,是一個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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