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洐注意到,東墻那張老舊的寫字臺上堆滿了負重的壺鈴跟啞鈴,上面還疊了幾把椅子。
這張寫字臺承了它不該承的負重,以至于南側兩條已經斷,寫字臺呈北高南低的狀態斜立著。
按道理,壺鈴、啞鈴這些東西的歸置,不論從安全方面,還是便利的角度考慮,放在地上都是最穩妥的選擇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