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父的眼神灰蒙蒙的,沒有半點神采,對周遭的靜恍若未聞,臉上沒有淚,也沒有表,像是一空殼,只是保持同一個姿勢待坐著。
對景洐的發問,沒有想法,沒有意見,仿佛關母是他們這個家庭的唯一代言。
留了那個的聯系方式,邊波送老兩口出了警局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