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。
景洐打了一個清淺的哈欠,眉眼蒙上一層倦,眼底漾開淡淡的朦朧睡意。
“姜寧,你說,像裴霖這樣的會是變態殺人犯?”
姜寧慵懶地坐在副駕駛,眼神微沉,目帶著審視與疑:
“裴霖自的條件的確很難讓人把他跟變態殺人犯扯上關系,但是,你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