饜足完了——又容易更。
陳靳堯低頭看著,心想:芽芽簡直是在要他的命。
太了。
得像一攤化開的糖。
鏡子見證了一切——見證是怎麼被他抵著,見證是怎麼在他懷里的,見證是怎麼被弄得整個人都在發的。
但他本沒有把控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