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事,做得磕磕絆絆,但他一直沒催,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,目里有什麼深沉的東西在翻涌。
月靜靜地落著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終于停下來,趴在他上,整個人得像一灘水。
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帶著一點笑。
“完了?”
點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