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了點頭,吸了一下鼻子,跟著他往側臺走。他走在前面半步,側著,像在給開路,又像在護著不讓別人撞到。
走到側臺口的時候,他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。還在眼淚,鼻尖紅紅的,眼眶紅紅的,妝已經花了。他手拉了一下,把帶進側臺的影里。
側臺很暗,只有幾盞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