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覺得老太太就是真的生氣,也是能理解的,畢竟每個人所站的立場不同。
老太太總歸要以裴家的利益為先。
走到了榮春堂的門口,崔氏也過來了。
臉上都是刻毒的冷笑:“先前婆母那邊護著你,我倒是想看看,今日的事,你打量著如何與婆母代。”
“沈棠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