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太君生氣地將拐杖砸在地面上。
瞪著裴淮清道:“你說的這是人話嗎?棠溪這些年,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,你要給你做妾?”
“將你的照看好了,你卻容不得這個妻子了。”
“你這般作為,不就是恩將仇報嗎?”
裴淮清覺得自己的祖母,就是太在意那些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