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輕語:“??!”
幾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耳背了!
為什麼自己眼看著靖安王,戚戚然求他的結果,是他想直接打死自己?
大理寺卿也了一把額角的汗珠,這才意識到蕭渡的脾氣到底有多差,如此看來,他今日只是讓自己被烙鐵燙了兩下,已是不算下死手了。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