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太君愣了一下,皺了皺眉:“這般心急嗎?不等你阿父阿母回來,再搬出去?”
還想著,留沈棠溪一段時日,再好好敘一敘祖孫的分。
沈棠溪實話實說:“不留了,老太太,裴家除了您,沒人待見我,您知道的。”
多留在裴家一個時辰,都多一分挨打的風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