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覺得裴淮清恐怕是有病,都說了,陸藏鋒是無辜的,那不應當護著陸藏鋒。
難道護著裴淮清這個無理取鬧的人嗎?
見沈棠溪沒有說話,但還是堅持擋在自己的跟前。
裴淮清覺得有些傷,就連眼眶都紅了:“棠溪,我們三年的夫妻分,都比不上一個你沒認識幾天的人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