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溪臉發青,立刻掙扎起來:“裴淮清,你是不是瘋了?你放開我!”
說話之間,人已經被裴淮清扔到了床榻上。
男人素來冷淡溫的眉眼,染上了強烈的。
這令沈棠溪臉更難看,知曉他是認真的。
裴淮清開口道:“不是你說,我對你的沒有任何價值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