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上。
蕭筠一直著眉心,沈棠溪臉上的焦灼,也并不比半分。
在看來,便是裴淮清和崔氏,還有蕭毓秀一輩子都站不起來,也不希是蕭渡以後站不起來。
老天怎麼不開眼,不讓該傷、該遭報應的人出事,卻是讓靖安王出事?
兩個人一路上都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