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葉氏難以置信地看著,沒想到沈棠溪的口中,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沈棠溪承認,自己的確是有些說氣話的分。
但也是真真正正的寒心。
與葉氏道:“如果阿母永遠都不會尊重我的想法,永遠只能站在我的敵人那邊,那我也只能以此自保。”
“阿母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