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什麼?”沈棠溪覺得頭皮發麻,腰間男人的臂膀,十分有力,圈著,但凡想分毫,便覺得勒得要命。
還沒反應過來什麼,下一瞬,人便落在了床榻上,被蕭渡困在了懷里。
沈棠溪徹底慌了:“殿下……”
有力的人就是不同,便是沒有用,也能輕而易舉就將在控制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