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渡又忍不住笑了,甚至忍不住想低下頭去蹭蹭的臉,太可了,輕易便人心心憐。
他是不是該謝謝裴淮清瞎了眼,將讓給自己?
也該謝謝裴淮清,沒過,否則裴淮清是不是也能看到這樣的一面?
這副惱又俏的模樣,只有自己見過。
這種認知,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