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種心都爛了的畜生。”張佩珍俯視著他,一字一句,像是宣判。
“就應該直接拉去槍斃,省得浪費國家糧食。”
頓了頓,眼神森地掃過他慘白的臉。
“要不……也讓你嘗嘗耗子藥的滋味?”
楊勝利渾劇烈地抖起來,那不是因為疼,而是因為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