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孫大夫這時也著胡子笑了起來,慢悠悠地開了口。
“鞏同志,你可別小瞧了張家妹子。”
他指了指柜臺上,張佩珍剛才順手放在那兒還沒來得及裝起來的幾包草藥。
“你看看送來的這些藥,益母草是頂針兒帶花的,車前子是顆粒最飽滿的,就連那幾味最尋常的黃芪白,年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