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張佩珍。
是那個他現在恨之骨的人。
一個瘦小的人,不知道從哪兒借來了一輛破舊的板車。
大半夜的,就那麼一個人,咬著牙,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,把他推到了十幾里外的鎮上衛生院。
他記得,他躺在板車上,渾滾燙,卻能清晰地覺到額頭上的汗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