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往前跺了跺那條傷愈的,仿佛要證明什麼。
“再說了!”他幾乎是咆哮出聲,“要不是你這個喪盡天良的老妖婆,我的會斷嗎?!”
張佩珍抱著胳膊,冷眼看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男人,就像在看一只炸了的公。
嗤笑一聲,角的弧度越發譏諷。
“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