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干癟的膛劇烈地起伏起來,嚨里發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。
一極致的恐懼,瞬間攫住了那顆即將停跳的心臟。
想尖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想掙扎,四肢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。
楊國忠看著床上這個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、形如枯槁的老太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