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看看床上毫無聲息的楊國勇,又覷一眼母親那張冷如石的側臉,心里一陣陣發。
最後,還是楊國忠著頭皮,干地開了口。
“媽,那……我們……”
張佩珍頭也沒回,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。
“你們明天不上工了?”
一句話,問得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