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窗邊,小心翼翼地掀開窗簾一角,朝外看去。
招待所對面,是一棵禿禿的老槐樹。
樹下,一個黑影正蹲在地上,指間一點猩紅明明滅滅。
是剛才跟梢的其中一個。
另一個呢?
張佩珍瞇了瞇眼。
八是回去報信,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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