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吃過早飯,楊國瓊就聽話地收拾好東西,去了鎮上。
偌大的院子里,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
張佩珍沒像往常一樣忙里忙外,而是搬了個小馬扎,就坐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下,手里拿著個笸籮,慢條斯理地剝著豆。
過稀疏的槐樹葉,在上灑下斑駁的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