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,悶著頭了一下午旱煙的袁大權,把煙桿子在鞋底上磕了磕,起去開門。
門軸“吱呀”一聲拉開。
門口站著的,不是別人,正是村里出了名的李婆。
一張臉上堆滿了笑,那笑意卻半點不達眼底,一雙明的眼睛滴溜溜地轉,先就往院子里掃了一圈。
“哎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