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青青卻不給息的機會,繼續追問。
“退一萬步講,就算張嬸子真有那個心思,誰不知道你們這些婆的,死的都能說活的,黑的也能描白的!”
“誰知道你給人家介紹的那個男人,又是個什麼德行?”
“所以!”袁青青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你被張嬸子拿著掃帚疙瘩打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