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張佩珍揣著東西,坐上了去縣城的牛車。
沒直接去找鞏雲峰,而是門路地先到了孫大夫的藥鋪。
孫大夫正戴著老花鏡,低頭整理藥材,一抬頭看見是,頓時樂了。
“哎喲,大妹子,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?”
張佩珍也不繞彎子,從懷里掏出一用布